回事了。
晚饭是陈述做的,他们两个人很奢侈地吃了四菜一汤,之前阿依姥姥负责做饭,向嘉洋就洗碗,所以他很自然地跟陈述提分工,没想到陈述拒绝了。
他摇头:“不用你洗。”
陈述在这方面总是独断专行,不管是扫地洗碗还是别的家务,他通通不让向嘉洋插手。
“那我能做什么?”向嘉洋吃饱喝足后瘫倒在椅子上,摸着有弧度的小腹,嘀嘀咕咕,“总要让我帮帮忙,不然我成好吃懒做之徒了!”
“你什么都不用做。我不用你做。”陈述在洗碗,黑t恤下是健硕的肌肉与流畅线条,“在家你只需要负责放松和开心。”
听到这话,向嘉洋像含了一口冰镇乌梅,酸酸甜甜。
他操心惯了,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给妹妹们置办学习用品,给姥姥买颈椎按摩仪。
跟人谈恋爱时也总怕因为自己的病而麻烦到别人,故而总想着在其他方面多付出些,多补偿些,尽量平等,尽量减轻对方的压力与负担。
如果可以的话,谁不愿意每天的烦恼就是吃什么好?现在陈述告诉他,可以的。
他可以就这样无所事事、随心散漫地待在这栋别墅里。
向嘉洋叹一口气。
陈述顿时回头看他,“怎么了?”
没想到向嘉洋走上前,轻轻环住了陈述的腰,从背后抱住他。
陈述一僵,垂眸看着向嘉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