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之观看他们“打架”。
很早以前姚小川就控诉过,说他们老板的掌控欲很强。今时今地,向嘉洋切身体会到了。
陈述根本没有给他喘口气的机会。
健壮的身体压上来,比向嘉洋大了一号的骨头分外有重量,做这种事时陈述体型显得格外惊人,宛如盘丝洞里的蜘蛛精,要把向嘉洋吃干抹净。
他粗糙宽厚的掌心钻进了向嘉洋衣服里。
如雨滴的啄吻从下巴一直亲向喉结,再在四周蔓延开。
最后他吻了吻向嘉洋的肩膀,一只手勾开宽松的t恤,游移进去,蛇一般灵活。
向嘉洋边抽气边发抖,薄纱般的衣料下,他小腹因为大力吸气而塌陷下去,隐约能看见瘦而不柴的线条,还有两侧肋骨与中心凹陷的小盆。
捕食者的本能让陈述盯着那处,眼神一暗。
他用掌心去贴柔软的小腹,皮肤与皮肤相触,衣服尾巴挂在胳膊上,要掀不掀,陈述能摸出向嘉洋的呼吸和心跳,脉搏如打点计时器,生命力如火焰般旺盛。
这是一块光洁又神圣的隐秘之地。
向嘉洋出生时,这儿连着脐带,与他一起从温巢中剥落,所以这里是小刺猬浑身最柔软的地方,也是他有所缺失的地方。
即使痛到人格分离,向嘉洋喊的也只是一声,妈妈。
陈述用指腹在那来回摩挲了两下,向嘉洋就跟着颤了两下。
这么近的距离,陈述连向嘉洋腹部的血管都能看清,顺着青色生命线往上,是藏在t恤下的、泛红的肌肤。
陈述仿佛一只圈划领地的雄狮,能叼住向嘉洋的后脖颈,将他浑身都舔一遍。
察觉到向嘉洋一直往沙发里缩。
“怕我?”陈述抬眸看向他。
向嘉洋想说不怕,但他发不出声音。他脑袋卡住了,愣愣看着陈述,眼睛也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