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再辛苦也是值得的,可布拖面积巴掌大,到处都是山, 路上还随处可见男人们吐的痰,没什么值得人们为之倾倒的本色。
他对自己家乡的评价总是有失偏颇,因为在这都是些不好的回忆,实则近几年城乡发展后,布拖已经经省会同意退出了贫困县。
形容布拖有一句话,叫“三个坝子四片坡,两条江河绕县过,九分高山一分沟,立体气候灾害多”。
相较于布拖的高海拔和长冬无夏,向嘉洋更喜欢风铃岛的永夏。
他对夏天的痴迷或许就是从孩童时代种下的。
话是这么说。
陈述如果非要来向嘉洋也拦不住。
电话里的男人已经离开岛台,在上楼,镜头一晃一晃,向嘉洋觉得陈述的脸色似乎不太好看,虽然陈述什么也没说,但他就是有种直觉,陈述心情一般。
“你还没有回答我行不行呢。”向嘉洋提醒他。
陈述淡淡:“听你的。”
“我争取早点回来好吗?”向嘉洋开始给他画大饼,“如果姥姥嫌我烦,说不定明天就把我轰走了,后天你就能见到我了。”
“如果姥姥不嫌我,我最迟最迟也在月底之前回来,不会超过两个星期。”
“两个星期。”陈述重复一遍,一副你真有本事的口吻。
“两个星期你都等不了吗?”向嘉洋故意道,“我在钛谷店可是工作了五个多月呢。”
陈述一下笑了。
他只交代道,“早点回来。”
低沉的嗓音伴随电话里失真的电流传入耳道,让向嘉洋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他觉得陈述应该是被自己哄好了。
毕竟是自己跑路在先,向嘉洋还是要给出“试试”的态度,诚恳一些。
酒店距离医院很近,步行五分钟的距离,次日向嘉洋起了个大早,在一家叫小刘面馆的老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