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不以为意, 淡淡,“我要负责,就负责他的全部。”
欧文有点佩服陈述了。他第一次在与患者家属的交流过程中露出一个兴味盎然的表情,甚至开起了玩笑:“确定?如果睡觉的时候他一脚把你踹下去呢?”
陈述慢慢扬起眉,“那我倒是期待了。”
向嘉洋浑身就没几两肉,踹人能有多大力气?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真的踹下去了,陈述再站起来不就行了,那有什么的。
进行详细的协助治疗流程介绍后,欧文与陈述握手,起身。
主要的两种办法是感官接地与tip目标转移,前者陈述之前简单做过,效果还可以,只需要让向嘉洋数手边的物品,让他说出五四三二一,后者则要考虑当下环境来分散患者注意力,避开某些自毁冲动。
“多谢。”陈述说。
“别跟我客气。”欧文笑道,“拜托你了。加油。”
向嘉洋睁眼时看到治疗室的天花板。周围是好闻的花香。他走之前,还被欧文送了朵玫瑰。玻璃花房外阳光正好,空气清新,雨后的温度不算太热,风吹在脸上很舒服。
“我想去公园玩。”向嘉洋跟陈述走出疗养院的时候说道。
他的瞳孔还没恢复到正常状态,这会儿明显放大,跟猫似的见光就变化。
陈述往他脑袋上扣了个遮阳的帽子,带着一股好闻的香味。向嘉洋下意识接了,手指摸着帽檐边缘,一边摆正一边问,“那个,欧文医生都和你说什么了啊?”
陈述只道:“现在你的社会支持清单上,我是第一求助人。”
社会支持清单是治疗师让向嘉洋填写的联系人名单,当他需要借助外力时,可以试着联系清单上的号码,有的是朋友,有的是家人。填第一份清单那会儿向嘉洋在和樊煜谈恋爱,理所当然的,首位号码他就写的小樊总的私人电话。
恋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