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快点,再快点。
温宿瞧他焦急的模样,忍俊不禁,拨开眼前凌乱的蓝发,向前几步。
“宿宿!”裴忱人还离得很远,手已经伸出去。
“爸爸!”温乐衍抱着那伽的角,脏兮兮的小脸露出笑颜。
等待那伽足够近时,温宿蓦地助跑几步,张开手臂跳了下去!
裴忱敞开双手,牢牢接住从天而降的温宿,剧烈的心跳让他加重力道,像要把温宿嵌进怀里一样。
强烈的安全感笼罩,温宿弯了弯眉眼,脸颊贴在裴忱颈窝,任由温乐衍抱着他小腿,像只小熊猫耍赖。
温宿闷声对裴忱说:“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你离开我了,然后我从这里跳了下去……”
裴忱亲吻温宿脸颊,抱的更紧了些,“梦是反的,你跳下来,我接住你了,不是吗?”
“是啊。”温宿眉眼弯似月牙。
这次温宿拥抱的不是风。
是裴忱。
他终是在哭泣中成长,痛苦中涅槃,在荒原黑暗中——获得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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