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不了了。
盛恪推车的时候看到边上坐在车兜里的小孩哥,扬眉对傅渊逸说:“要不你也坐进来?”
傅渊逸绷着脸:“……哥,人家可能七岁,我十七。”
盛恪:“嗯,人家能跑能跳,你不能。”
傅渊逸:qaq咋人身攻击啊??
最终傅渊逸坚持了自我,跟盛恪说先走一段,如果后面疼起来了,再坐兜里丢人也不迟。
一层超市,傅渊逸拉着盛恪到处试吃,牛排吃了、意面吃了、酸奶、牛奶都喝上了。
果酒拿了,但没喝成,被他哥没收了。
傅渊逸眼巴巴地看着盛恪,“哥,这个才四度……”凑近了闻都闻不见酒味儿。何况就一小口试喝,也不至于管那么严。
盛恪把两个喝完的纸杯叠在一起扔进废纸篓,“四度还是八度都跟你没关系。”
“我还半年就成年了!”
盛恪推着车继续往前,“等你脚不肿了再说。”
傅渊逸追着他问:“那等我脚不肿了,你能给我买吗?”
“我想喝白桃味的。”
盛恪没拒绝,算是答应了。
每次来超市,薯片必定是不能少买的。
“袋装的咸,味道也不浓呢,所以要买罐装的,比较好吃。”傅渊逸说着,拿了三罐酸奶洋葱味的薯片扔进购物车里。
然后满意地抿了下嘴——很好,购物车已经塞买了,他不可能坐进去了!
“我不介意再推一辆。”盛恪冷不防出声。
“我介意!!”傅渊逸嗷了嗓子,又连忙把嘴捂上,和被他惊扰的人群点头哈腰地表示道歉。
看着他从脸红到脖子,盛恪忍不住用手挡了唇。
傅渊逸撇着小八字眉闷声控诉,“哥,你学坏了啊。怎么也逗我玩儿。”
盛恪撸了一下卷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