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逮着机会放风了么。
原本是霞姨要出来采买,过年的春联、五谷丰登的挂件、绿植要重新换过。还要补点零食,糖果、瓜子、果脯之类的。
有没有人吃是一回事,但过年标配的东西,家里得有。
傅渊逸在家闲得发荒,要跟霞姨一起去,霞姨不让。
一到冬天,傅渊逸和暖棚植物没差,霞姨恨不得拿个玻璃罩给他罩起来。
傅渊逸的脚踝当初是伤得最重的,粉碎性骨折打了六根钢钉一块钢板,一场手术进行了四个多小时。
骨骼与骨骼之间的滑膜也没了,导致他小小年纪,患上了关节炎。
下雨疼,阴天疼,冬天疼,走多了路疼。
那少走路总好了吧?也不行。关节会肿、会僵。
总而言之,就是咋咋都不行,除了磨人还是磨人。
傅渊逸的右腿到现在也还是比左腿要细上一圈,养不回来了似的,给霞姨愁死了都。
加之这两天零下,霞姨哪里敢让他出门。
傅渊逸也苦哈哈,跟关笼子里的小动物似地站在窗边,脑袋贴靠着玻璃忧伤仰望天空,“姨,你就带我出去放个风呗?我快长蘑菇了。”
拖着地的霞姨眼都没抬,“你长一个我看看。刚好摘下来,晚上给你烩三菇。”
“姨,你不疼我了。”
“小祖宗,你脚上还敷着药呢。出去再冻着,回头更肿。”
“可是家里太闷,我肺也不行哇,得去外面吸吸新鲜空气。”
霞姨瞧她一眼,伸手打开了空气净化器。
傅渊逸哭笑不得。
“傅渊逸。”是盛恪在喊他。
“来了。”傅渊逸哒哒哒地过去。他没瘸得特别厉害,但毕竟脚踝肿着,吃不住劲儿,所以多少能从他的步态上看出来点。
盛恪是昨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