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渊逸应了声,却还赖在盛恪的怀里。
有行人路过,偶尔抬眼过来。
盛恪的手抵上傅渊逸的后脑勺,以保护的姿态将他裹住。
“抱够没?”盛恪问他。
傅渊逸小狗似地往他身上嗅了嗅,“哥,你好香。”
盛恪抵着他的脑袋,不让他乱动,“是你的味道。”
“行了,回去了。”
那天后来落了场暴雨,雨声吵闹。
盛恪听见自己的喘息,不堪又凌乱。他向来克制,却在那一晚满盘皆输。
鼻尖还是能闻到甜腻香气,像是流淌在血液里,附着在骨骼上,被汗水一蒸发,香得令他难以自持。
他庆幸欲望之上,有一场倾倒的雨。
即掩盖着他难耐的呼吸,又冲刷着他卑劣的欲望。
所以过去的十六天,盛恪不敢回头想任何一个细节。
于他而言,傅渊逸像是一场无法治愈的慢性病,就算他知道症结在哪儿也于事无补。
他可以忍受刮骨疗毒的痛,但只要傅渊逸想靠近,他就还是会再一次地掉进他的陷阱中。
好在那时的傅渊逸正在准备期末考,小话唠比平时安静许多,给盛恪留足了自我麻痹的空间。
等再回过神,过年都是眼前的事儿了。
今年过年特别早,一月底,所以显得所有的事情好似加快了脚步,紧赶慢赶地追着人跑。
傅渊逸顺顺利利过完了他高一的第一个学期。
汤泽问他几号放假,要不要趁寒假出去玩一玩。
傅渊逸说要在家里陪他二爹。
陈思凌年前不会再走了,毕竟老板也是人,老板也有家,家里还有娃。
所以陈老板在年末餐会上,跟下属们请了半个月的假,说自己再不着家,家里孩子就快不认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