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他,翻身面壁似地贴墙睡去了。
安稳了没够五分钟,身一翻又黏了上来。
好在高烧实在太耗体力,盛恪才没真的睁眼到天亮。
只是他没睡几小时,蒋路就回来了。
蒋路风风火火地进来,把包一甩,甩完发现盛恪居然还在床上。
“嘿,兄弟,你也会赖床?”
说着一顿,“不是,你这脸色是怎么了,白成这样!昨晚被鬼缠啦?”
然后“鬼”就从盛恪的身后冒了颗乱糟糟的脑袋,睡眼惺忪地问:“谁啊?”
蒋路:“……”啊这……脚趾扣地了兄弟。
“那什么,需要我……回避下不?”蒋路也没想到自己能目睹这么尴尬的现场。
盛恪平时看着高冷学霸,想不到私底下玩这么野。
把人都带回宿舍了!还特么睡一张床!
盛恪无语,把傅渊逸脑袋往回一塞,“我弟。”
蒋路拍拍心口,”吓死我了兄弟,我以为你们……”
傅渊逸又窜出来,“以为我们什么?”
蒋路看着盛恪的脸色,识趣地把话咽了回去。
蒋路回来,傅渊逸也不好继续睡了,顶着一脸困倦去洗漱。
蒋路挺不好意思的:“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啊?”
盛恪:“……”
蒋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抓着脑袋,“没办法,早上跟我妈吵了一架,所以我提前回来了。”
盛恪无语:“这本来也是你的宿舍。”
蒋路神神秘秘:“下次你弟要来,你提前说,我回去。”
“都是自家兄弟,别客气的。”
盛恪:倒也不必。
他俩又不是什么地下情,需要蒋路腾空间。
盛恪没休息好,烧自然也没退。
小少爷端茶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