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那是为什么?”
盛恪蹙眉,不说话了。
外面好像又下雨了,雨声并不明显,滴滴答答地从雨棚上滚落。
傅渊逸和盛恪面对面站着,像对垒的双方。
“就是因为我对不对?”傅渊逸脸上没了笑意,显得有些冷了,“你觉得得替二爹照顾我。”
“而我又那么弱,三天两头的病,所以你宁可不住宿了,每天在路上耗一个半小时也没关系?”
盛恪冷冷:“说了和你没关系。”
“我去洗澡。”
傅渊逸脑子虽然笨,但不傻。盛恪的态度足以说明一切。
避重就轻,以冷处理的方式来回避问题。
可傅渊逸不能让他这样。他不喜欢。
他不想要让任何人再为他做出让步,做出牺牲。
“哥。”
盛恪已经与他擦肩,他们俩背对背站着。
“你没来之前,我也是这么活过来的。”
“所以,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报答我们。”
空气安静了那么几秒。
而后,他听见盛恪低笑了一声。
傅渊逸肋骨没来由地疼起来,像是被什么刺中,疼痛隐隐蔓延在皮肤下。
随着呼吸一起。
“也是。”盛恪说完,开门进了浴室。
傅渊逸听着里面哗啦哗啦的水声,肺里传来了轻微的窒息感。
他是个对情绪很敏感的人,并不爱说伤人的话,所以他是后悔的。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可盛恪根本没给他道歉的机会。
傅渊逸叹了口气,沿着墙慢慢蹲下了。
等盛恪洗完澡开门出来,看到的便是墙角的人形蘑菇。
蘑菇仰头眼巴巴地望着他喊哥。
“我刚不是那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