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捏着傅渊逸的小臂,一副快要嗝屁了的模样。
把傅渊逸笑得直抽抽。
刚才从小矮人矿车下来,汤泽嗓子哑了,眼泪也来了。
腿软得差点要傅渊逸一个受过骨伤的人背他。
他到现在还没缓过神,但被嘲讽过后,硬是把尖叫关在了嘴巴里。
每次想叫就拉长个脖子,夹紧屁股,像只尖叫鸡。
从加勒比海盗出来,傅渊逸手臂上清晰地留下了五根指印。
汤泽虚弱得灵魂出窍,拉着傅渊逸去公主城堡。
“还是这里适合我。”汤泽边说边yue。
傅渊逸甩着手:“你要是个妹子,这么抓着我还好说。”
汤泽觑他一眼,“得了吧,刚王婧靠过来的时候,谁死命往我怀里缩?”说着,撩起腰侧的衣服,“你以为我容易?”
“看你给我挤的。”
一个青了手,一个青了腰,难兄难弟不提妹子了,在公主城堡里瞎晃悠。
外面雨一直不停,两人拿出买的雨披套上,去餐厅吃饭。
汤泽:“你说今天还能看到烟花吗?”
傅渊逸:“就算下铁也要给我放!”
汤泽骂他有病!
一整天都是汤泽神经兮兮地一惊一乍。
吃饭的时候,汤泽还夸傅渊逸,说他今儿表现很好,没给组织添麻烦,不像傅渊逸到他们班上的第一年。
那次是去春游爬山。
一开始大家相安无事,等下山了,准备回程了,傅渊逸突然平地一摔,跪在地上给汤泽磕了一个。
把汤泽吓得一蹦三尺高。
他还拽不起来他,傅渊逸浑身没力气似的,软成棉花,只能跑去找老师。最后是个男老师过来把傅渊逸背上了车。
等回到学校,傅渊逸脚踝肿得好似要把那的皮肤都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