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住,又下起了雨。不大,但雨势很密。
好在小少爷今天来就只是为了酸奶洋葱味的薯片,没有大包小包,他们可以顺利挤在霞姨粉色的单人伞下。
盛恪着撑伞,小少爷则抱着他的家庭分享装薯片,边吃边走。
“卡兹卡兹”的声响,伴着雨声,落进盛恪的耳朵里。
很吵,却又莫名很好。
正出神,浓郁的奶酪香味钻入鼻中,盛恪垂眸,小少爷找了片巨大薯片,喂到了他嘴边。
盛恪先是愣了愣,而后垂头叼走薯片。
小少爷看着他艰难含着那片巨型薯片没法嚼,笑得快歪到伞外。
盛恪挺无语的,伸手将他拽回来。
小少爷还在咯咯咯地笑,边笑边将一直歪向他的伞面推回去。而后手一弓,托在盛恪下巴下,“咬吧,我接着。”
碎掉的薯片落入掌心,还没来得及反应,盛恪抓着他的手腕,俯下身,又从他手心里将薯片卷走。
傅渊逸:“……”盛恪的唇凉凉的……
果然是冰山!
盛恪:“怎么?”
傅渊逸:“敢情就脏我的手呗?”
盛恪:“嗯。”
傅渊逸:啧。
回到家后,盛恪收心回房继续刷题。
傅渊逸抱着他的薯片和汤泽聊微信。
无聊汤泽:噩耗!!!!毕业活动居然要报备!还要有家长跟着!
无聊汤泽:这还怎么玩儿啊!!!
辶免丶:猜到了。
无聊汤泽:我不能接受!!!
辶免丶:你就说你去不去吧?
窝囊汤泽:去……
窝囊汤泽:你别忘了跟你爹报备,然后截图发给老师。
辶免丶:知道了。
傅渊逸因为车祸休学了一年,所以他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