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八点半才起。
家里突然出现个六点起来的,霞姨什么都没准备。
霞姨局促地在围裙上擦着手,“这么早起啦?我、我还没准备早餐呢。我现在给你弄,想吃什么?”
盛恪没想给人添麻烦,摇头说不用,自己接了杯水回了房间。
等陈思凌起来,霞姨都还忐忑。
陈思凌笑着让霞姨放心,说盛恪是怕麻烦她,所以才那样。
霞姨哎哟了好几声,“这孩子……这孩子,这有什么啦?我为他准备早餐不是应该的啊?”
陈思凌往盛恪房间瞥去一眼,淡道:“在他眼里没有什么是应该的。活得太小心了。”
“没事,慢慢教吧。”
陈思凌没去叫盛恪吃饭。
所以盛恪一直饿到傅渊逸起来,还误以为傅渊逸不想接纳他,拖着行李箱要走。
把傅渊逸一早的心情弄得大起大落。
傅渊逸和霞姨在厨房一起看着盛恪的背影叹气。
傅渊逸:“霞姨你叹啥气啊?”
霞姨如实说了。
傅渊逸牙疼似地苦起脸,多拿了个餐盘,把自己那一份的流沙包匀了个过去,哒哒哒跑去找盛恪了。
-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霞姨神色慌张地来敲傅渊逸的门。
傅渊逸那会儿正犯困,他现在整一游手好闲少年人,吃完睡,睡醒吃。进入中考完的养猪模式。
“怎么了霞姨?”
霞姨哽咽着说自己要请几天假,媳妇早产加大出血,她得赶回去。
她已经给陈思凌打过电话了,打算和傅渊逸说一声后,立刻启程。
傅渊逸瞬间清醒了:“好好好,霞姨你赶紧去,不用着急回来。”
“家里人最重要。”
霞姨窝心到不行,可他也担心傅渊逸。何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