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傅渊逸更郁闷了,“我怎么这么笨?”
陈思凌故意提着调子,阴阳怪气地逗他:“嗯,是呢,咋就这么笨,随谁啊?”
傅渊逸虎着脸,“大概随我亲生爹妈吧。”
陈思凌笑,“快去洗澡。”
傅渊逸站起来的时候才看见盛恪。这人悄无声息的,也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
估计刚才他俩说的,他都听见了。
盛恪尴尬,傅渊逸也尴尬,尴尬地冲他笑笑,溜去洗澡了。
陈思凌跟着走过来,靠在中岛台,目光随着傅渊逸,“傅渊逸是我和凌遇领养的。”
他这么说,算是把和凌遇的关系透给了盛恪。不过他估计盛恪应该也早就听说过他和凌遇的事儿了。
“家丑”么,一传传千里,人人一张嘴,巴不得把人往龌龊不堪里说。
“渊逸,凌哥取的。”
“希望他能逃离一切深渊,过得安逸快乐。”
陈思凌说完出了会儿神,表情遥远得似是想起来了什么。
隔了会儿才继续,“小兔崽子被我们宠得有点过,比较黏人。换个逸崽喜欢的说法,就是感情需求比较高。但他还算乖,没什么坏心眼。所以你放心住。”
“以前的事,离开那片地就自己试着揭过去。”
“别想着,别陷着。别和自己过不去。”
盛恪看着他,一度觉得他不是在和自己说。
更像是自我独白。
陈思凌:“以后这就是你家了。安安心心待着。别怕的。傅渊逸要欺负你你就和我说。”
盛恪:“嗯。”
陈思凌一拍他的肩,盛恪已经十七了,肩膀比傅渊逸宽不少,更像个男人。
“放心,就算以后我破产,上街捡汽水罐也肯定有你一份。”
这要是换了傅渊逸高低得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