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就行,他总是忧思少食,才那么瘦。”
我不打算再交代,夹菜吃饼。
小全闷好几日,此刻却忽然说话了:“靖……靖平君,这些天您陪伴王上身侧,诸多照顾,奴婢都瞧在眼里,您费那么大力气帮王上戒除瘾症,最后,王上却……可即便如此,您是不是依然还是,放不下王上呢?”
我叹息:“是。甚至我其实并不打算离开,还是想绕一圈回去,守在殷都,时刻关注他的情况。”
小全呆愣一下:“您……奴婢是奉王令,要盯着送您出殷的,此事您怎能告诉我?”
我笑一笑:“告诉你,也没什么所谓吧。你是我看着过来的人,我自然信任。”
小全眼底湿润,垂泪欲下。我轻声宽慰:“好了,不必流泪。先用膳,菜快凉了。”
只是未料,下一刻,他便猛地起身,到一旁空地上大跪下来,须臾间给我叩下三个响头。我都没反应过来是何情况,来不及拦他。
“将军……求将军救王上性命!”
我骇得站起。
小全又咚咚几下,哭道:“其实在将军归来之前,王上已让奴婢备下毒药,准备服用自尽了!”
“这是王令,奴婢不敢不从。是将军的骤然回来,才让王上不得不暂且放下这个想法,回过头应付将军。可王上前段时日依然提醒奴婢,让奴婢照旧备着,还要随时交给他。将军这一走,恐怕王上会……”
再后头的话,他讲不出,只是呜咽。
元无瑾居然让身边人,备着毒药。
我脑中嗡然一阵,险些不能回神,好像浑身的血都被激得凝固下去。
有汹涌的寒意钻过后脊,牵扯出四年未犯的入髓的疼痛。可眼前小全已哭得泣不成声,比我还乱,我只能竭力按捺,稳住心神,上前搀起他,再尽我所能提两分开口的力气,问:“……你可知道,他为何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