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时那样,只敢慢慢磨蹭着一点点适应。这样我的感觉还没多少,他倒因又要撑住身子又要忙碌,把他累了个半死,不一会儿便一身薄汗。
可见梦中情景还是太假了些。元无瑾把我关起来当玩意有可能,但他哪有精力压得住我,索求无隙呢?我们那个走向,多半会以吾王累坏却攻克不得、气急败坏把我骂一顿告终了。
便决定聊聊天,添些意趣。
我上来就问一很有意趣的问题:“宫里秘药应该不少,王上当日偏偏选了一个能让臣盲眼的,是不是故意?”
元无瑾被问到要点,动作停顿,手指在我肩上捏紧。半晌,他才继续,道:“我……我是怕阿珉醒来,又要闹自尽,所以想……啊……想了个法子,限制一点点阿珉的行动。”
我手掌在他腰后收束,稍稍替他下沉。力道不大,元无瑾却连这都一时未能顶住,轻哼了一声。
我道:“若是为这个,让臣盲七八日便足够,何须如此之久。”
元无瑾不敢再言,只兀自忙碌。
我瞧着他渐入佳境,呼出气息的声音也逐渐奇怪,于是要求:“王上,吻一吻臣的眼睛吧。”
他紧了紧,踌躇片刻,方才倾上前,十分小心地琢在我眼前白绫上。舌尖隔着绫布,扫弄我的眼睫。
倘若我真余生永不能视物,这种情形,堪称一个残忍又无比唯美的画面。以元无瑾的喜好,大约是七分爽快三分心疼。三分心疼不能更多了。
他吻够分开时,我笑问:“喜欢吗?臣身体受束,连眼睛都瞎了,已完完全全是供王上一人藏起来享用的东西,再也不能反抗。”
元无瑾嘴唇哆嗦:“阿珉别打趣我……我不敢喜欢。太医已在来的路上,相信你的眼睛定然马上就可以——呜!”
我一把揽住他后颈,强硬地吻了上去。同时,他行得太柔缓,我身体力行地教了他十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