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吗?”
我道:“王上与臣今后仅仅为友,这些总要克服。管来作甚,随它去。”
元无瑾在我怀中一怔,深以为然:“居然很有道理……那晚安了,阿珉。”
这一觉,睡得极长。
我醒时,眼前尚黑;但一直到眼前可见许多光亮,元无瑾还把自己揣在我的怀里。天色明亮到我这瞎眸都能感觉到,可见起码已至正午。
怀中人与我腿脚勾缠,手臂搂在我背后,一丝也不多动。
我晓得他已醒,这是在装。可等待这样久,他仍没有放的意思,无奈,只能主动提出:“琨玉,是不是天亮了。”
我这称呼一出,他的手臂便松了。
元无瑾收束起自己的姿态,出被,声音很轻:“对不起,阿启。”
我问:“昨夜睡着了吗?可有冷到?”
元无瑾道:“嗯,睡得挺不错的,不冷。谢谢阿启。”
我道:“既如此,今天就莫再打扰我,让我静静吧。”
他嗯一声:“好……等下次阿启想对弈,或听话本,或一同玩别的什么,叫我就是。我不会主动来搅扰阿启了。”
门外的锁扣已松,元无瑾脚步远去,推门就离开了。
他今早音色压抑,我听不出情绪,无法从中辨出他的心境。
但我在枕上,摸到了一片湿润。也不知是清晨醒后在偷偷地哭,还是默默流了一夜的泪。
转眼又一月过去,我眼睛已能模糊视物,但仍怕光,这条白绫还是戴着。
元无瑾又回过两趟殷都处理政务,回来之后,就把他做了什么都讲给我听。有琅轩在,日常事务他可以放手,主抓重要的、修订殷法之类的事情。
他告诉我,连坐之律如今已放松许多,只在重罪上使用;士兵无须仅靠人头领爵,能活捉、俘虏敌人,亦算作同样功赏;将军若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