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月还是劳务合作的形式,但戴总也跟她提过,要是后续游戏项目开始,非常欢迎她加入美术组做原画。自由画师被收编,野人变家养。按照她这身体情况,这似乎是最合适的安排,每天上上班,月月有工资拿,公司给交七险二金,银行里还存着卖版权的钱。
其次,是时间,视觉叙事专业的硕士课程学制两年。
眼下她跟辛勤只是不到一千公里的异地,就已经很难过了,要是变成跨大洲的异国,整整两年,简直不敢想象。
她自己纠结不出一个结果,又去跟唐思奇纠结。
唐思奇当然觉得是个很好的机会,说:“那可是高布兰,全球 top1,难申的要命,但你现在有钱有作品,学校说不定还能给你奖学金。”
“可是男朋友怎么办?”她就苦恼这事了。
唐思奇笑出来,说:“我不回答这个问题,这种事只能你自己想,舍不得男朋友的话,那你就去读个夏校吧。”
夏校只要两个礼拜。
是个人都知道完全不一样。
同样的问题,她也问了辛勤。 辛勤在视频那边静静听她说完,想了想,回答:“你去申请试试吧。”
如此无情的话就这么被他说出来了。
或许也是因为忙吧,那段时间,两人能见上面的机会更少了,甚至连视频也不如从前多。
照理说,厦门分院的工作量是要比 a 医附小一些的,但凌田感觉他好像比从前更忙了。
她也问过他:“是因为我计划留学的事情生气了吗?”
他自然说没有。
她说:“你要是不想我去,我就不去了。”
他说:“不是啊,我当然想你去,这么好的机会。”
仍旧一点挽留的意思都没有。
凌田略心寒,逆反心理作祟,立马开始搞英语,去考了个雅思,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