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请问是谁?”
嘶哑难听到拉锯般的声音把周知时惊得睁开眼睛,他摸了摸喉结,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变声了。
“周医生,操场速来,这里需要抑制剂。”电话那边的人催促道。
周知时看了眼时间,立刻从床上坐起,慌忙穿衣服。
“抱歉,我目前不在医务室,着急的话可能需要您让人去医务室取抑制剂使用。”
“搞什么啊?”对方不满道,“我让人去取,还要你干什么?上班时间不在医务室,你上什么班?”
周知时没听见闹钟响,这件事他确实有错,道歉后没来得及说注意事项,对方直接挂断电话。
三分钟后,周知时一手扶着脑袋,一手扶着脖子对着镜子张嘴说话,发现发不出任何声音。
电话响起,是校长打来的,他急忙接听。
“周医生,你怎么没来上班?学生和老师的投诉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
周知时艰难挤出声音:“我,我请假……”
“谁在说话?”校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那不似正常人的嗓音是周知时。
“校长知时想吐,眼前一个劲地发黑,他死死抓住洗手池,指尖用力到泛白。
压下那股恶心,周知时抬头,努力调整着呼吸,没什么力气地解释道:“我身体不适,需要请假,实在抱歉。”
校长被他那哑到只剩下一点气音的嗓音弄沉默了,片刻后叹口气。
“那周医生好好休息,我让徐医生帮你代一下班。”
周知时完全听不到校长说什么了。
他脸色惨白,紧紧绷着下巴,呼吸凌乱,修长的脖颈与肩膀难受到不停颤抖,过了好半天才从那种眩晕感中回过神。
电话已经挂断,他抬头抹掉额头上的虚汗,洗漱完勉强恢复一点精神。
量完体温发现不仅没退烧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