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初意询问自己要怎么回复。
言漾:“正常回复。”
谁知道怎么正常回复啊。
顾初意眼角微弯,故意拖长语气:“言漾的性格……”
他用余光观察周知时的表情:“很可怜的人。”
青年没有反驳,也没有震惊,而是顺着他的话问:“为什么?”
顾初意舌尖顶了顶侧脸,总算知道言漾为什么对周知时这么感兴趣了。
太好骗了,特别是顶着那张端正温润的脸,再加上听起来莫名软乎乎的声音,总让人产生一种想欺负的念头。
想法转瞬即逝,顾初意歪着脑袋,绘声绘色地讲起来。
用顾初意的话来说,言漾有一个非常悲惨的童年。
他的父亲和爸爸离婚后,他跟着那冷血无情,喜欢把人当玩物看待,脑子有坑的父亲,经常受尽冷落,从小就学会了察言观色。
而他父亲什么都不管,小初高家长会也从没参加过。
谁都知道言漾的父亲是谁,谁都没见过。
从小时候到十八岁,言漾几乎一直是一个人。
顾初意佩服自己的口才,就这么把言漾打造成了可怜无辜又柔弱无助的人设,打算把周知时送回去后找言漾要个大红包犒劳一下自己。
“确实可怜。”后座车灯没开,昏暗中,周知时的脸色难以辨清,只能通过那一声低喃听出他的心疼,“那言漾提前分化是为什么?”
“咦?”顾初意疑惑眨眼,“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我记得这事除了几个人知道,没有流传出去。”
不过按照言漾那变态程度,很有可能故意让别人透露这件事让这个傻乎乎的周医生知道。
“言漾小时候挺黏他父亲,但他父亲一直对他非常疏离。有一次他父亲觉得他烦,直接把他扔进了关着十几个发情期omega的房间,虽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