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言漾语气有些不好意思,“我不太会处理这种伤口,还需要周医生帮帮我。”
简单的消毒涂药被他一说,好像成了什么厉害的东西,周知时脸颊燥热,没吭声,手上加快速度。
“好了。”一切完成,他递给言漾药膏,思考要不要贴个创可贴,最后由于医务室没有而放弃,“这个给你,早晚一次,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我不会用。”言漾没接,微仰着头,无辜的眼神明晃晃地告诉周知时,他需要周知时帮忙涂。
这个角度显得他那张脸太过干净无害,让人心底柔软,忍不住产生保护心理。
“好吧。”周知时点头应下,就这么自然接下每天帮他涂药的任务。
面对言漾,他好像总认为一些事就该这么做,根本不会深入思考。
“你怎么想着让他给我道歉?”想起那条道歉短信,周知时说,“我已经收到道歉短信了,谢谢你。”
“只是觉得他很过分,周医生应该得到一个道歉。”
少年敛眸,手指落在他伤口旁的皮肤,轻轻按压着,感受着皮肤的软嫩,语调轻而缓慢:“要是我在那里,一定不会让周医生受伤。”
他的动作宛如飘落的羽毛,接触皮肤一刹就离开,但残存的感觉足够让人为之轻颤。
周知时不适应地放下手,抓了抓被碰过的地方。
他想提醒言漾不能这样,又觉得言漾只是提到了受伤,从而触碰,肯定没别的意思,不禁陷入短暂纠结,完全不知道少年一直在观察他。
周知时这人思考时,有个下意识的习惯。
那就是嘴唇一抿,半垂眼睫,隔两秒眨一次眼,直至思考结束。
言漾撑着下巴,眸光柔和,眼底翻涌着缱绻的笑意。
思考结束,青年果然抬眸看来。
“我要回去了。”言漾站起身,指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