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辞晚却对祂表现出了无微不至的关怀,扮演傻子的这段日子,倒是让望潮感受到了和之前那段相依为命时的感觉。
随着他们的行走,凡人的世界也在以缓慢的速度重建之前的秩序。
后来,想要找到一个魔族变成了困难的事情,需要去深山老林,或者偏远险境。
望潮假扮着缓慢地恢复了神志的样子,至于柳辞晚清楚与否,其实望潮也并不在意。
祂那样表演着,只要柳辞晚不点出来,祂就会当自己什么都没有暴露得了。
日子仿佛就这样安安稳稳地过下去了,虽然居无定所,但是好在有人相伴,也算是过得很舒适。
可惜,这样的日子持续只持续到了杀死最后一个魔族时。
那天,如同以往一样,柳辞晚溜溜达达地带着望潮前往了南隅的海刹城。
海刹城虽然叫作城,其实早在几千年前就成了荒无人烟的秘境。
据说原本是人类世界的一处小国家,但是被鬼族入侵后,被某位高人传送至南隅,以防止鬼族继续入侵其他附近国家。
至于真假,柳辞晚并不清楚,但是海刹城他们其实已经来过两次,这是第三次。
或者说,他们已经将整个大陆走了三次,这是最后一处。
“又是这个难闻的地方,主人,我讨厌这里。”
望潮站在柳辞晚的肩头,将小触手挥舞了几下。
海刹城不知道是因为是被鬼族覆灭的,还是因为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这里总是弥漫了一股让人作呕的腐烂味道,让望潮闻着就感觉恶心。
柳辞晚没有回应望潮的话,反而低头掏着自己的袖子,掏啊掏,掏出来了一个手帕。
“给。”
“干什么?”
望潮接过手帕,有点茫然不知所措。
“捂住鼻子就不用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