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意识不清醒的。但是柳辞晚不仅清醒，甚至思绪都是清晰的。

混乱的力量被他原本的灵力柔和在一起，倒是让他更进一步。

他在思索，他在思考，他想要找到自己是自己的线索。

然后他成功了。

他想，那个被他捡到的小玩意，根本就不受世界意志的捆绑。

祂不就是那一抹意外？

他和祂的相处，不就是完全脱离了世界意识操控的意外？

柳辞晚将自己的意识沉浸在过往的经历，他对望潮的离开并没有伤心，反而认为，那是属于望潮自己的行为。

他们本来就不是绑定在一起的，祂想要走，那是他自己的事情。这样的行为反而让他感到了真实。

他一秒一秒的查看自己的记忆，他在那段时间的相处中知道，他是自己，是真实存在的自己。

他喜欢甜食，喜欢那甜滋滋的美食进入口中，享受着口腹之欲。

他喜欢偷懒，在很多望潮可以做的事情上，他会直接指使着祂去做。

他会对人类心软，但那是傲慢的心软，反而不是师尊教育那样，而是认为人类太弱小。

他会发脾气，在望潮不顺应他的时候，他没有表现出来，但是他记得那时候的情绪不好。

他也会耍小性子，会偷偷的将没有死掉的妖拎到望潮的面前，吓唬祂。

他是真实的，那些情绪不应该存在于一个虚假的人身上。

柳辞晚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想，望潮不可能是世界意识送给他的礼物。

祂是命运的礼物。

他的善可以是自己产生的，可以是师尊教导给他的，甚至可以是修士们让他妥协的。

但他不喜欢这样不明不白的被安排着，去做什么天道的执法人。

他是柳辞晚，他有名有姓，有自己的喜欢的东西，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