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用手摸了摸脸庞,见自己的面具已经被毁坏,看了我一眼,但并没有理我。
鬼宗这时也睁开眼睛,得意的看了我一眼。
我现在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大祭司长着和我爷爷一模一样的脸,难道他们是亲兄弟,还是他们本来就是一个人。我心神大乱,若是他们真是一个人的话,那他们后来又为什么消失?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渠犀那边再出状况。他显出真身,变作一头巨大的蛮牛。
原来这才是他的最终形态,我们之前与其战斗,先来在看都是小打小闹。
大祭司和张大师兄弟二人再次攻向渠犀,与此同时李丹阳和鬼宗等人也没闲着,李丹阳带着他们天师府一脉的人开始布置阵法,鬼宗等人也在行动着,看样子是鬼族的独门秘技。不过我从小不在鬼族,对族内的秘法不甚了解。况且我现在心中已乱,一直想着大祭司和我爷爷是不是同一个人。
那边渠犀一个冲撞,撞在大祭司身上,他被震飞出去,一口鲜血吐出。我赶紧上前将他扶起,我着急的喊道:“爷爷,你怎么样!”
他在见到我喊他爷爷的时候,眼神明显出现片刻的闪躲,若不是我眼尖,恐怕根本发现不了。
我将她扶起,还没等我发问,他又迅速上前与那渠犀战在一起。
不过现在的渠犀根本不是他们三人所能击败的,只听大祭司大喊一声:“手脚麻利些。”
宗答道。
三人联手攻向渠犀的面门,渠犀口中吐出紫气,两角撞向三人,将三人又撞飞十数米。
“起阵!”张平阴大喊一声。
李丹阳等人听到后,一张符箓瞬间飞起,遮住天上的紫月。
鬼宗等人也不甘示弱,纷纷咬破中指,激起秘法。
两种阵法虽然能量不同,但并未出现互相排斥的效果,反而相辅相成,威力大大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