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的机会,我提出这个问题,发现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易爆易怒是被人做了手脚。
若是长期处于激动状态,人会变得疯狂,一步一步变成失心疯。
“你们是说有人陷害我?”刘濛这才意识到。
“没错,姐姐最近可是得罪过什么人?”尔玛说。
刘濛说:“我这个位置,一天无意得罪的人应该不少。但要说用不耻手段暗地里对付我的,还真想不出来。”
“有办法,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不如我们来一招引蛇出洞。”我说。
我用鬼灵加速刘濛体内的邪杂之气,让她情绪难以控制,如此一来,背后究竟是谁在搞鬼,很快就会浮出水面。为了防止刘濛真的发疯,我用一块桃木做出一件法器,若刘濛真的到了崩溃边缘,这件法器就会吸收她体内的邪杂之气和所有鬼灵。
做完这一切,我和尔玛暂别了刘濛。
过了三天,刘濛那边终于来了电话,她说找到那个人了,并让我和尔玛快过去。
我们两个开车来到刘濛的公司,现在这里围着一群人。人群中间,是刘濛还有一个中年男人。
刘濛正劈头盖脸的骂那个中年男人,但那男人根本无法还嘴,周围的人同样用异样的眼光看着那个男人。
经过询问得知,那个男人是董事会成员。
如此整个事情就理清了,眼前的男人想要谋取宜兴地产的控制权,这就不得不取代刘濛。于是他用隐晦的方式,请了懂玄术的人,试图将刘濛弄疯,一家企业是不可能让一个疯子当董事长的,到时候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成为宜兴地产新的董事长。
有了结果,以刘濛雷厉风行的性格,当天就召开董事会,将那人踢了出去。
刘濛那边解决了他,我这里还有事不能放过他。我和尔玛将他抓起来,问出背后之人。
在我的手段下,他很快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