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就没有活物了。在农村,不说养猪,最起码鸡和狗肯定得有一两只吧,但这里好像什么都没有,怪不得这么安静呢。
我把这个发现告诉了马姐和马平,他们也很奇怪。东北的农村,几乎家家户户都会养点家禽家畜,绝不可能什么都不养的。
我们熬了一宿,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马姐性子急,甚至怀疑起是不是他们在骗人,因为村长说的被人窥视的感觉并没出现。
我们找到村长,问他到底怎么回事,村长也是一脸茫然,说不出个所以然。看他那样子不似作假,我们就问他为什么村里除了人一只活物都看不见。
村长叹了一口气,说:“村里养啥啥死,没法养。”
我们三个对村长的话半信半疑,之后又问了点问题,打发走村长后,马姐不信邪,偷摸出去买了一只鸡回来。那只鸡一进村里就打蔫了,还没到晚上就在我们眼前倒在地上死了。直到临死之前都没叫过一声,真的很诡异。若是真有邪灵,不可能逃过我们三个的感觉。
“要不今晚我们在村子里仔细查看一番?”我说。
“嗯,看来只能这样了,希望能尽快找出问题所在吧。”马姐说。
晚上,我们趁着夜色在村子里查看,整个村子里都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呱呱。”村口的乌鸦几声尖叫。
“咦,为什么乌鸦能在这里存活?”马姐说。
乌鸦并非通常认知中的不吉利的鸟,在我们眼里,它们反而是吉祥鸟。我们顺着乌鸦的叫声走到村口,眼前的一幕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只见那一颗颗干枯的树上,发出了无数枝条,垂下的每一根枝条上,都长着拳头大小的眼睛。那些眼睛见我们到来,纷纷眨起来,随着它们的眨动,发出一阵乌鸦叫。我们刚才听到的声音,原来是眨眼声。
无数只眼睛,好似葡萄,一串一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