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静仪直直地盯着她,眼里那晕不开的墨更浓了些,仿佛蕴藏着什么可怕的情绪。
你是要和我两清?
清了吧,我不想做谁的替身。姜执声音淡了下来,谢谢你对我的好,但这种事情总得有个头,不可能一直这么稀里糊涂的过下去。
严总要是喜欢谁,还是主动去追,我相信以严总的魅力,别人是抵挡不住的。
姜执说完,又看了严静仪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严静仪一个人,站在空旷的街角。望着她的背影远去,她心里闪过巨大的怒火。猛地扭头对着那价值七位数的车一踹,高跟鞋在车身上留下巨大的刮痕,吓的司机握紧方向盘,立好了身子,不敢再多看一眼。
走了?
这就走了?
严静仪面色冷了冷,一向妩媚柔软的脸上多了些只有在谈判场上才看到的冷意。她压住心里有些难以言述的憋屈和难过,发泄似的把手里的包一把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