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太皇太后的反对,硬是没让和锦帝的尸体进入皇陵。
“说来遗憾,当初我们这儿的疫病,竟是淑妃娘娘找到的法子,还被……给夺了功劳,最后病死在冷宫。”
“……”
简然已经驾驶着马车缓缓前行,后面的话沈原殷没再听见。
马车里挡风性很好,只在一个小地方开了个口子透气,中间烧着炉子,一点都不会觉得冷。
他们已经从京城离开了快一月了,没有急着赶时间,一路上走走停停,倒是十分惬意。
也因此,今年除夕,也是在外过的。
不一样的风土人情,不一样的山水鸟兽。
新岁虽已过,但街边的店铺仍然挂着红灯笼,树枝桠上也挂着五颜六色的彩球。
沈原殷又在马车上小憩了一会儿,再次睁开眼的时候,马车已经停下了。
他睡得有些迷迷糊糊,耳边有炉子中噼里啪啦的燃烧声,以及外面风吹过的呼啸声。
马车里的温度刚刚好,沈原殷抬手用指尖轻轻推开窗子。
冰冷的风刮过,红润的指尖没一会儿便变得泛白。
沈原殷透过缝隙一看,马车停在了一个巷子里。
简然似乎是听见了声响,低声问道:“公子?”
“到了?”
简然道:“已经到安望城城内了,只是之后属下不知道如何走了。”
眼前是熟悉又陌生的街道,时隔这么多年,安望城早就大变样了。
沈原殷也记不清了路,他沉默片刻,方道:“问路吧。”
小时的住处他只模模糊糊记得是在个叫“万和口”的地方,家门口铺着青石板的道路,院中被娘亲收拾得很干净,有一口大缸子用来储水,爹爹总会担着木桶从外挑水回来。
院中有棵大树,叶子总是茂盛翠绿,爹爹在粗壮的树枝下做了个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