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一面开始,眼睛都无法从我这张收获过无数赞美之词的脸上移开,眼睛里毫无疑问,都会装满我。
可这一点,似乎唯独在她面前,失效了。
“你的头真的没事吗?疼不疼,要不我带你去医务室吧?”我再次向她柔声追问了一句,心里涌上一阵愧疚,手里这颗篮球有如千斤重,又在心里责怪了自己一句,怎么没有算好这颗球的滚动的路径和落点。
可她仍旧没有抬起头来,也未曾看我一眼,似乎生怕惹上什么事情,亦或者是把我当成了,和她们班上故意奚落她,嘲讽她的同班同学们没什么两样。
在我的目光注视下,她长睫颤抖了几下,扶了一把鼻梁上的眼镜框,再次张了张唇,说出了同样的两个字:“没事……”
我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在身后队友们的催促之下,站起身来,清楚明白了一件事情。她并不在乎我,也不在乎任何人,仿佛独自处在了一个无人知晓的平行世界,在那里独自舔舐着她的伤口。
转身离开时,我再次回头深深看了她一眼。
而她根本不会想到,从此以后,她的世界里,多了一个人。
一个千万人欢呼什么不关心,却只想知道她姓甚名谁的人。
一个在所有人眼里,灿烂耀眼,却唯独想要靠近她,寻找到那一把独特的钥匙,打开她厚厚的心门,进入她世界里的人。
再一次遇到她,也是在操场上,她们班上的体育课,刚好就在球队旁边进行。
她挺身而出,救活了一只中暑脱水的麻雀,而我也是头一次听到她们班上的同学们,对她喊出来的各种贬低性的称呼,奇葩,怪咖,孤儿。
真正亲耳听到她的同学们人云亦云的跟风,对她无所顾忌的喊出这样的称呼,对我来说是愤怒的,是刺耳的,是揪心的。
我放下手里的篮球,走上前去,想跟她搭话,想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