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大冬天的,我穿夏季校服,冻得打哆嗦,害得我妈直接扇我后脑勺。”
“哈哈哈”听到陈放这么说,描述出来的画面,还这么搞笑,陆晴虽然知道这样不地道,但还是忍不住,没心没肺的笑出了声来。
陈放一双黑眸果然锁住了她,咳了一下,隐隐多了丝怒气,手指直接戳了戳她怕痒的腰身:“喂,陆晴天,你还有没有良心?我那是为了你才挨冻的好不好!”
“抱歉,我还以为你那时候大冬天穿夏季校服,那么抗冻,是为了耍帅……”陆晴在偌大的床上滚了几下,躲避他的手指攻击,笑得更大声了。
她兀然想起,那时候她还因为陈放的这个反季节穿搭,要风度不要温度的行为,给他贴上了爱开屏的花孔雀标签,这样想来,她更加觉得自己那时候真是不地道。
但笑够以后,她想到了一个问题:“陈放,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向我要回你那件校服呀。”
“这个嘛……”陈放的表情变得非常不对劲,这次陆晴能够很明显的从他精神逐渐好转的脸上,看到了羞涩,看来退烧药确实在起作用了。
但她非常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所以枕在他胳膊上,目不转睛的望着他,等待着他的答案。
“还给你,不就代表你会知道,那天那个人是我,我那时候还没有做好告白的准备,也不想被任何人知道,或者戳穿我心里对于你的这份喜欢。”几秒钟的停顿后,陈放认真回答了她的这个问题。
陆晴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兀然之间,有些明白了那天在天台上,夏瑾瑜对她说起的那一大番关于“暗恋”的话来,那时她用嘴里含了一颗,只有自己知道滋味的青梅来形容。
或许暗恋的酸涩,正在于既希望她发现,又不希望她发现,既渴望靠近她,又不愿意让她察觉自己的喜欢,这么一份犹疑和矛盾的存在吧。
“那你那天,为什么要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