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选择一个居中的说法。
“小时…这个火锅店开得很不错,我刚刚在楼下问了个味儿就知道那得是正宗了。”贺祺挑了眉说,顺便把搭在蒋彦辞肩膀上的那个手轻抬了一下,用手指笔划了个“可以”。
他说出这些话,还没得到蒋彦辞的回应,就见正埋头啃鸡爪的蒋行舟听到这番话,先所有人一步,仰头,抬起肉肉的小下巴,对他说:“叔叔,我妈妈超级厉害的!”
“舟舟说得对。”贺祺年纪跟蒋彦辞差不多,之前谈过一段自由恋爱,后来因为对方出国留学分开之后就一直单身到现在。
可能因为看破了红尘,近些年来无欲无求,跟家里坦白了没有要结婚的打算。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基本上对发小的小孩都很喜欢。蒋行舟每年收到的那一堆礼物,不是他就是林知年他们寄的。
蒋行舟被一个贺祺“肯定”,那小模样更加得意了。同时,他可能还觉得这个贺叔叔非常有见识,大方地把卤鸡爪给他分了一个。
“叔叔,你吃!”小崽子特地挑出来一个大鸡爪递给他。
贺祺当然是毫无心虚的接受了来自小朋友的投喂,拿起鸡爪啃了一口,等到吃完了,就被这喷香软烂十分入味的鸡爪征服了,忍不住赞叹说:“要我说,程爷爷的那些手艺应该都被咱们小时继承下来了。”
蒋彦辞斜他一眼。
“不是,不是,是你一个的行了吧。”贺祺作为一个侦察兵出身的团/长,当然不会无感到没看到这人那略带威胁的表情。
同时,他又忍不住觉得牙酸。当初,他们这一波人知道程以时因为家里面的事情而选择跟蒋彦辞结婚。觉得就为那件事不至于走到这一步,就一起找到蒋彦辞问他。
结果这人当时说什么,“只要她需要我就可以”,现在想想,这人哪里是什么“救急”,明明就是心里惦记人家很久了。
彦辞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