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话,当然是一阵的欢呼。他们早就馋得不行了,每一次文闻到吴盼儿书包里装的饭盒里的饭香都馋得要流口水。现在竟然有机会能够尝到酥饼,那简直是让人开心坏了。
小学生们高兴或者是表达开心都是很直白的,一个个对着毛招娣一口一个感谢大姐姐。
说晚上上课铃响,一个个有前呼后拥的快速地跑到了教学楼。
毛招娣站在原地,看着同样着急的吴盼儿一直进到了教学楼里面,然后他又会想了一下刚才小朋友们一口一个的“大姐姐”,不免用觉得吴营长的心思深沉了。
最开始吴盼儿刚要来部队读书的时候,吴营长就特地交代了,他说不要让她叫嫂子还要叫她大姐姐。当时她还以为这个人有这样的想法,可能是考虑到了她被叫嫂子会觉得被老了,而且叫姐姐可能会让她心里更轻快。
现在想起来哪里是他考虑的周全想到了什么称呼老不老的问题,而其实就是他已经想好了,这段关系是绝对不会对他公布的,所以根本不会让他有暴露的机会。
从火车站接招到称呼,基本上已经将所有可能会暴露这段关系的地方全部都已经想好了对策。
一条路已经到了分岔口,就像是一个干枯的树再也结不出来任何的果实,继续纠缠下去只会将路越走越偏,只会让枯树越来越干,直至它彻底死去。
毛招娣根本不想再跟吴营长有什么关系关联,更不想跟他这样的小人纠缠下去了。
她心中已经做出了决定,于是抬起头又看了一眼眼前亮堂明亮的教学楼,在心中默默地跟吴盼儿说了声再见。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转身回到了家属院,将之前整理好的包袱拿了起来,就像来的时候一样的,现在走的时候也一样的,孑然独立。
当她走出军营营地大门的时候,她以为这件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但是却没想到到这里并不是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