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而且护士刚才不是说了吗?一会儿会让人送他回来的,不会出事的。”她解释道。
她的话多少的宽慰了一些毛招娣那一颗紧张兮兮的心。
“那就好。”她叹了口气说。
程以时看出来了,她好像对小孩子一个人出门这件事情有一点点类似于恐惧的心情。而这样的表现其实在之前火车站见的时候是一点没有的。
当时在火车站的时候摸着的可能看起来因为长时间的火车的旅途疲劳了一些人可能也不是那么的精神,但是绝对不是眼前,这样一种对于生活好像有一种绝望又有一种恐怖的状态。
“孟阿姨已经走了吗?”毛招娣躺在病床上,看着程以时,又想起了那个在火车上看起来精神抖擞的孟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