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往后推了一推,准备参加于春坊的婚宴。
“离婚带孩的于春坊能攀上气象站高级技术员苗磊”这件事情是整个南城气象站家属院里最近最大的新闻。
整个家属院以往对于春坊可能只有“可怜”“命苦”,可后来于春坊因不满婆家一家人的品性离婚,而且还占到甄家一套房子和儿女抚养权后,人们对她的印象也从之前的“老实”变成了“能忍”“心狠”之类的词语。
而在苗技术员提出要和她结婚之后,这个词语又从“心狠”变成了“狐狸精”之类的词。
这种流言,传着传着,当然可以传到当事人的耳朵里,也能传到程以时的耳朵里。
看着围在于春坊楼下的街坊邻居七大姑八大姨们,程以时略觉无语,出口打断了这些人的聊天。
“在说些什么?”她问。
她这一问,直接把围在一起的七大姑八大姨们吓开了。
这些人回头,看到一身黑呢羊毛大衣搭围巾的程以时,再一看她那一双清澈明亮的杏眸,认出来程以时的家属院成员瞬间觉得有一种说别人坏话被当场抓住的尴尬。
几人之间,面面相对。最后还是由为首的一人跟程以时打了招呼。
“小小时,你回来了?”
以时当然认得这一位跟她打招呼的人,她指指楼上,对她说,“回来了,今天春坊姐办婚宴,我过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不能。嫂子们,也是过来帮忙的?”她故意这么说。
这话里的阴阳怪气,恐怕只要是个正常人都能听出来。
所以程以时这边说完话,那边就有凑热闹的人捂着脸跑了。
而其他几位没有偷跑的,基本上就是家属院里原来那些出名的“厚脸皮”了。
这会儿被程以时阴阳怪气地指责,也没有太觉羞愧,反而觉得她们又能从这里打听一点消息了。
于是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