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也不早了,李厂长也早点回去。”
“马上就回!”李奋发笑呵呵的,说话也很讨巧儿,“希望下次把酒送过来的时候,能够在程老板的店里好生吃上一顿!”这话的意思其实就跟直白地说他希望这次合作能成没有什么区别了。
程以时笑,对他说:“我也很期待!”
他这才转头出了门,在路灯的微光中,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下。
程以时见人消失不见,这才转身回了休息室,到休息室里才松了一口气,举起手臂活动了一下筋骨。
跟其他人谈合作,什么都还好,就是得一直端着,不太适合她。一直规规矩矩的坐着,还得防止对方猜到她的意图,动作也不能太大。这还不如让她直接去后厨炒几个菜来得爽快。
她又叹口气,抬起右手去按左边的肩膀,结果没等她的手碰上左肩膀,就被一双大手按住了。
那双手体贴地帮她捏起来肩膀,手劲也不大,不会让人觉得痛。
疲倦的肩膀被他这么一捏一按,程以时觉得舒服多了,当即便如脱了力气一般懒散地靠在了来人的怀中。
“跟他说话这么累?”蒋彦辞适当调整了一下姿势,试着让怀里的人靠的更舒服。
程以时在他身上蹭蹭,轻轻点点头,软软地开口:“是个聪明人!”正因是跟聪明人说话,这才累得慌。
“所以跟他谈成了?”他按完肩膀,手顺着往上,开始按她脖子。
脖子这里有一个穴位,据说是能够解除疲劳的穴位,蒋彦辞摸索着找穴位。
程以时则觉得脖子痒痒的,抗拒地往后退了退。只不过还没退一步,人又被捞了回去。再推人也推不开,最后摆烂了,继续趴在这人身上,巴巴地说:“基本上是谈成了,只要那个酒厂投资人撤资别出什么幺蛾子,我的酿酒大业就可以推进一大步了。”说完,她又闷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