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程以时很迅速地从他的话里,分析到了这个意思。
中间安静了几秒。
就在蒋彦辞即将反思,是不是他可能会错意了,对方可能不是想折腾小崽子的意思的前一秒。
程以时端起粥,抿了一口,然后才对他说:“那明天让他去店里拖地。“
蒋彦辞:“……好。”
这段在蒋行舟小朋友耳朵里仿佛是加密电报一样的对话,成功地引起小朋友本人的注意。
他仰着脑袋,单手托着自己的腮帮子,看向他爸以及他妈,皱着眉头,跟个小大人一样抱怨道:“妈妈爸爸,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些什么!”
程以时:“……”
“听不懂得好。”蒋彦辞斜他一眼。
而一个劲喝粥,作壁上观的孟鸳在听到这句话后,则是剜了蒋彦辞一眼,对他说:“哪有你这么当爹的!”
蒋彦辞表示很无辜。
孟鸳知道他的意思,不耐烦地说:“小时这么做是为了舟舟好,让舟舟能够懂得劳动的重要性,让他得到锻炼。你的那句话只能让我们舟舟得到冷眼。”
程以时被立典型立得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心虚。
蒋彦辞则是习惯了双标的他亲妈,起身站起来,把手伸向孟鸳。
“干什么?”孟鸳不解。
他淡淡地道:“给丈母娘添点饭,省得丈母娘总是看不惯。”
孟鸳低头看了一眼她的碗,对他的话接受度也很高,将碗递给他,说:“行,去吧!”
蒋彦辞:“……嗯。”
后面几天,孟鸳显得更加适应“丈母娘”这个身份了。
给了之前去订旗袍的条子给了她放假的“女婿”,并交代他取完旗袍要小心一点。
“那个旗袍是真丝面料的,价格特别贵。还是我闺女给我花钱定制的。你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