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他说。
“哦!”程以时也不意外。
大扫除可能对别人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消耗,但是可能对他来说,应该就只是0.001的伤害。
这男人的精力有多充足劲儿头有多大,别人不清楚,她难道不清楚?
想到这里,程以时小脸一红。
突然,蒋彦辞把屋里的灯给拉黑了。他起身,在黑暗中找到“目标人物”。俯下身去,对准那双红色的柔软一亲。
程以时被他亲得呼吸紧促,感觉嘴巴脖子锁骨都是他的口水。
她承受着眼前人的动作,舌头与他厮缠着,还不忘记找出空来,气愤地骂他:“蒋彦辞,你是狗吧。”哪有人喜欢这么又是咬又是舔的。
蒋彦辞喘气声粗,手臂抵在墙壁上,青筋贲发,一边低头去亲她,一边笑着回应她:“嗯,我是狗,你是肉骨头。”
程以时:“……”
算了,狗就是不会说人话。
一番云雨之后,蒋彦辞赤膊搂着人躺在床上。
程以时在他手臂上动来动去,毛茸茸的头发蹭得蒋彦辞心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