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顾情绪激动,赶紧过来把她扶起来,又对她道歉。
“不用道歉。”程以时抬起头,用手轻轻地擦去她眼睛下的眼泪,笑着说,“女孩子都有发脾气的权利,其中也包括了可以选择突如其来地跑跑步。”
刘念娣被她一逗,突然破涕而笑。
“笑什么?”程以时继续平复着呼吸,挑着眉问她。
“以时姐姐不太会跑步。”刘念娣老老实实地说。
程以时:“……”
她那可耻的有限的体能是被嘲笑了吧?一定是吧?!
一个“跑步”的话题暂时让刘念娣焦灼的情绪平复了。
程以时果断地遵从的身体的要求,没有强行撑着站在那里,拉着她坐在了一旁的长椅上。
“以时姐姐,你说我是不是很不好。”刘念娣的情绪显得有些低落,她垂下头轻轻地说,“老爹是为我好才带我来看病的,我不应该这么跟老爹说话的。”
“当然不是。”程以时侧头,很认真地看着她摇摇头,拉着她的手说,“刘老爹是知道你的心的。”
刘念娣抬起头,她的表情显得有一些些茫然。
这个模样的她跟那个在村中肆意给她讲鱼塘的模样一点都不一样,程以时心想。
“你告诉姐姐,你不想看病是不是因为担心家里钱不够?”她是知道刘家的家庭条件的。一个瘸腿的父亲,一个弱小的妹妹,一个生病的哥哥。这个家庭的每一笔花销都是很艰难的。
念娣轻轻点点头,她说,“老爹能挣钱,但是哥哥每个月都要卖药,有时候还要去住院。家里为了给哥哥治病以前把东西都卖了卖,现在还欠着村里大叔大伯的钱。”
程以时静静聆听。
“而且,我之前听一个下乡支援的医生叔叔说过。他说我哥哥的病是后天性的,可以通过治疗治好的。”说到这里,刘念娣又兴奋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