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瑞疯狂摇头,表情痛苦哼唧着,这怎么猜的出来?
后腰的手猝然用力,alpha几乎咬碎齿关:“我在画你笔记上的内容,那个你不理解的吻……”
感受到对方绷紧的身体,厉寒川要不是看在小妻子打了舌钉的份上,早就身体力行啃上去重新教教他了。
“你可以随意分享给别人看的老公偷看了你的笔记,如何?”
omega的喘息声愈发清晰。
粉白的脸涨红着,燥热让他几乎蒙上一层水汽,瑞瑞隐约明白了笔记里的几个词汇,只是现在有点不合时宜。
恍惚间,他开始站不稳,不得不勾住少将结实的肩头。
厉寒川问:“我没有那些人重要,对吗?”
他刻意释放信息素,欺负这个什么都懵懂的小人鱼,瑞瑞依稀听见他质问什么“群聊”什么“演戏”,心头一阵酸楚和害怕,努力摇头时眼泪几乎掉下来。
也许他是个有点坏的海豹。
他的确欺骗了少将,不止群聊的事,更重要的是他替嫁的大事。
百感交集下,瑞瑞嗫嚅说出真实的想法:“……因为孤独。”
厉寒川愣了下:“什么?”
“因为…听不懂大家说什么……!”omega垂下头,即便这个角度,都能看见他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在转圈,“我想和大家一起玩,不要孤单一个人。”
心脏猝不及防像被一只铁手攥住,抽疼让厉寒川一时无言。
他想起父亲之前对人鱼的讽刺,说大婚那天也只来了几个人,可见这小人鱼很有可能是被推出来联姻的,实际没什么地位。
过重的思虑汹涌而来,伴随着心疼。
没等开口,可怜成一团的小妻子想起什么似的,仰起小脸,一双泪眼越靠越近,一个很轻的吻落在唇上。
厉寒川眼瞳微微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