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见他,还特意精心打扮。
回想了下应当是在担心他的紊乱症,厉寒川是断条胳膊也不会矫情的性格,摆手禀退司机,上了主驾驶:“担心成那样?”
瑞瑞坐在副驾,有种灯下黑的紧张感。
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变回去?完全取决于他把厉寒川哄到什么程度。
玉白的长指紧张搅在一起,嗫嚅说:“我是最担心你的人了……”
“你可是我老公啊。”
“我们朝夕相处,还有那么多人盯着我们。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随时都像泛水光的眼眸望向他,“我们才新婚没多久呢。”
厉寒川没想到他对自己用情至深到这种地步。
果然是患难见真情。
他一点风吹草动,小妻子就怕成这样,生怕失去他变成一个肆意受人欺凌的小寡夫!
瑞瑞真情实感的话触动了alpha,他攥紧方向盘,第一次试探这个痴情人鱼的感情。
“你,希望我怎么做?”
客观来说,瑞芙洛狄忒爱自己无法自拔。
主观来说,他从艳舞培训班的眼镜蛇那里,推断出这个omega对他有生理上的渴求……
可偏偏小妻子长得那么柔弱神圣,不容亵渎。
难道是高贵的外表给omega拴上了道德枷锁,让他耻于表达?
瑞瑞说不定希望他每天按时交公粮,厉寒川不是不能接受,只是怕娇弱的人鱼承受不住。
“我只希望你每天开开心心的。”
瑞瑞话一出口,alpha就冷笑一声,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猛打方向盘驶出车库。
说不定回到公寓,小妻子就会敞开心扉和双腿了。
在他面前不用伪装。
他不喜欢装。
厉寒川车速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