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羡延是个好老师,教得很认真,可惜舒词体力不够,来回被对方扶着游了一圈后就彻底没力气了。
最后是坐在皮艇上被推回来的。
舒词还打算在岸边休息会儿,结果这会儿口欲症突然犯了。
他咬住下唇,趁着还没恍惚躲进了更衣室。
将准备洗澡的毛巾塞进嘴里,舒词调整呼吸——这些流程他很熟悉,只是光咬毛巾,远远不够。
他的口腔里很想被填满。
牙齿也渴望着噬咬、吮磨。
确切地说,人的皮肤更合适。
……
这几分钟对于舒词来说度日如年。
他坐在衣柜里,半个身体都藏进去,脚趾虚虚够在地板上。
整个更衣室里都是细弱的呼吸声。
刚才游泳本就耗光了力气,再被口欲症折磨一通,舒词此时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他脑袋歪靠在柜子里,耷着眼皮,睫毛也被生理眼泪打得湿黏。
眉眼蔫答答的,看起来脆弱可怜。
正半阖着眼休息,舒词却突然感觉到眼前有道黑影掠过去。
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他立刻将嘴里含着的毛巾拿出来。
不远处,陆羡延正半侧着身体朝他这边看。
舒词不敢去看对方的表情,抿了抿唇,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问:“你游完了吗?”
“嗯。一会儿去吃晚饭吗?”
“去吧……”
尽管陆羡延的语气跟平时没区别,舒词还是没放下狐疑。他总觉得,陆羡延应该是看到了。
他张了张唇,还想说些什么,陆羡延这边正好来了个电话。
内容听起来像是在找房子。
陆羡延待的研究所离雾大本部有些距离,分配的宿舍更远。加上做实验时间过长,宿舍关门时间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