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消失,那道追踪咒就没办法隐匿,我们之后的处境会更加危险。”
“更何况,这只是暂时的灵力暴动,只要熬过去,不会对我造成任何伤害,你还是留着点力气,想想我们之后应该怎么应付其余神选者的追杀。”
这说到点子上了,谢折衣确实没办法再轻易调动神力,神力使用过度,一不小心就会陷入沉睡,更甚至,直接消散。
楼观鹤感受到旁边的人沉默下来,知道他说对了,他这护身符虽然有那股让他感到极其强大玄妙的力量,但不知出何原因,并不能随心所欲的动用。
体内暴动的灵力让他不受控制地颤抖,这并不是楼观鹤第一次灵力暴动,之前也有几次吞噬碎片的排斥,每次都会这样,不会死,但会感到极致的冷,寒意入骨髓的痛。
既然谢折衣知道他如今并没有危险,也帮不上任何忙,就该知道,他现在赶紧离开对两个人都好。
极度的冰寒几乎连带着思维都快要冻结,就在楼观鹤以为谢折衣终于想开要走了的时候,浑身忽然落入一个炽热的怀抱,似不朽的火焰驱散着亘古的冰冷。
谢折衣从背后拥着银发的少年,把他整个人纳入怀抱,源源不断灼热的温度从四面八方传递而来,与体内那股凛然的寒意抗衡。
“你说的对,我确实不好再耗费力量,虽说聊胜于无,但你既然是冷,那这样能不能让你好受些,巧了,我体内有业火,不怕冷,刚好可以跟你挨一起,这样你暖和点,我也凉快点。”
楼观鹤从没有和人挨的这么近过,更遣论完完全全被另一个人抱在怀里同塌而眠,声音平静又透着极致的寒意,“你在干什么。”
“抱你啊。”谢折衣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少年周身的抗拒,仗着小孩现在无力反抗,把人翻过身再往怀里抱的深了点。
楼观鹤此时便彻彻底底整个人埋在谢折衣怀里,乌发与银发交织,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