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瓷做的雕像,冰雕玉塑,极为漂亮。
谢折衣挑眉,也没想到这小孩居然生的这么好看。之前他浑身上下被血污盖住,看不清面容,谢折衣只从那双漂亮的眼睛推测出这小孩大概长得不赖,只是没想到能长成这样。
至纯至净的金红神力不仅把小孩身上的伤基本治愈完毕,也顺带着洁净了那具身体所有的杂质。
周身脏兮兮的血污全都褪去,叫谢折衣在看清那张脸时愣了一下。
心里那股莫名其妙的烦躁感和熟悉感又涌了上来。
“喂,”他忽然开口,声音轻的像自言自语,“你叫什么名字。”
老是小孩小孩的叫,总觉得奇怪。
他记得要助他成神,却连他的名字……都忘了。
小孩闻声,微微转头看过来,他平静地看着谢折衣,眼神也似乎是在打量,安静了会儿,就在谢折衣以为他要继续当哑巴时,小孩微微看向谢折衣……附身的那块木牌,才吐出一个字,“楼。”
“”
楼,这是名字?
而且谢折衣也注意到了这小孩刚才看过去的视线,低头顺着看过去,就见他附身的那块木牌上赫然刻着一个字,“楼。”
不会是才对着这块木牌上的字说了个姓吧但这木牌是他母亲留给他的,一直带在身边,兴许是随母姓。
谢折衣继续问:“那你的名呢?”
楼:“没有。”
谢折衣皱眉,“没有”
人之始,名也。
一个人,怎么会连名字都没有。
不过仔细想想,虽然曾被收养过一段时间,但那修士只是为了拿他炼药,压根没想过取名的事,平日就“你过来,你跟着我”地唤,唤小猫小狗一样,至于之后就更别说,除了追杀的人之外,与其余人毫无交集。
“你叫什么名字?”小孩反客为主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