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十分慎重。
在楼观鹤说出,“若你现在离开,就再也不用见他”时,这句话有如世上最无可战胜的咒语,谢折衣似脚下凭空生了藤蔓缠住,再也走不动一步。
再也不能见到。
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
但谢折衣知道,楼观鹤既然能说出这种话,就一定会做到。
直至听见第二个选择。
“我们成亲。”
成亲。
成亲?
成亲!
脑子一瞬间被这句话炸的空白,万万没想到楼观鹤时至如今,恢复记忆之后被他那般对待,还会说出要和他结为道侣这种话。
心中千遍万遍浮现又觉不敢置信,唯恐亵渎一次次否定,又一次次忍不住细想的念头终究再也控制不住再次涌上心间。
楼观鹤,他。
尊神,祂。
兴许,也许,真的,可能,不讨厌他。
不讨厌也可以换种说法。
但谢折衣不敢想,想到这种地步已经是极限。
楼观鹤说到这种地步,谢折衣绝对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一意孤行离开,在这样的情况,在楼观鹤开口挽留的情况下,即便心中有千种万种理由告诉他,他应该离开,不能在这个时候露出多余的感情。
但所有的一切,都为楼观鹤的意志让步。
可,也不能不去,神瞳回归,恶魂消散,与恶魂一体双魂的善魂受其波折,也很快会消散,也就是说,闻清瑕……时日不多,他得抓紧时间。
所以,谢折衣认真地,提出第三种选择。
他看向楼观鹤,隔着无数人群,似发誓一般,说不出的认真,“有没有第三种选择。”
所有人听到这里之后,一切消声。
谢折衣后面这句话是传声,他不欲让其余人知道他对楼观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