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打破了僵局。
“多谢前辈搭救,敢问阁下还有何事交代?”他恭恭敬敬朝前行了一礼,只是神情格外的复杂,尤其是面对谢折衣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还记得前不久他是如何嫌弃,现如今再忆及之前的事,这声前辈那是说的五味杂陈。
谢折衣也被宋山主这声前辈叫的一愣,之前装谢玹装的太顺手,当个仙门二世祖当的不亦乐乎,如今再度以谢折衣的身份重现众人面前,才发觉那种疏离警惕戒备,再也不可能像以前那般相处。
虽心中思绪辗转,面上却毫无表情,淡淡道,“我爹,”
下意识说了个我爹,转瞬又反应过来那是谢玹的爹,和他谢折衣没关系,旋即改口道,“谢从安在地牢。”
“谢山主在地牢?!”
其余人没想到消失已久的谢从安居然真的在云阳城,且居然就在这座神阙底下。
宋听雪自然听见谢折衣方才嘴瓢的我爹,神色更是复杂,他当下派人去地牢找人,却见谢折衣身形微动,似乎要离开,下意识问道,“你不见一见他吗?”
谢折衣没回头,“不了。”
这个答案显然不是宋听雪想听的,他皱眉,又问,“那观鹤呢?”
听见熟悉的名字,谢折衣身子反射性紧绷,但他控制的很好,极力用平静的语气回道,“逢场作戏而已,见他做什么。”
好一派渣的坦坦荡荡的言论。
宋听雪几乎要被他气笑了,若不是顾忌谢折衣如今的修为,他真得冲上去好好问问,什么叫逢场作戏,所以,他那个徒儿铁树开花唯一一次动心,居然就被骗了个干净?
虽然宋听雪一向嫌弃谢玹,但在这些日子不断的挑战下,几乎都快自己麻木自己,其实也不是不行,结果才刚刚劝自己想开点,却告诉他,这都是假的,他那傻徒弟被骗了个底朝天。
谢折衣显然不知宋听雪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