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情,请您一定要照顾好小颂。”
不等喻广寿说什么,姜婉庭已经快速继续说:“我的身体坏了,已经活不了多久了,麒明……家里,不对劲的地方太多了,可我已经没时间查了,爸爸,我活着护不住小颂,只有您活着才可以护住他……”
车辆的急刹声响彻。
姜婉庭剩下的话来不及说,只来得及最后看了一眼还没反应过来的小喻和颂,而后用身躯护住了一老一少。
“嘭”的撞击声响起的瞬间,喻和颂眼前一黑。
温热的掌心遮住了他的眼睛。
在撞击声后长久的死寂中,喻和颂轻轻眨了眨眼,开口。
“江季烔,其实这段记忆,在北方的时候,我已经想起来了。”
江季烔依旧捂着他的眼睛,没有松手。
喻和颂短暂安静,才又继续说。
“前世二十多年,我一次也没有想起过丢失的七岁前的记忆,可回来这半年多里,我却不时会想起,很多,七岁前温馨的,幸福的记忆。”
他说着抬手,拉下了江季烔的手,侧过脸看江季烔。
“最近我想通了原因,只有对正在感知幸福的人而言,过去的幸福记忆才能称得上是幸福记忆,正在经历痛苦的人,拥有幸福的记忆反而更加痛苦。也只有正在感知幸福的人,在回忆起过去的痛苦时,才会不那么痛苦。”
他轻轻握住江季烔的手,说。
“所以我什么都想起来了。”
江季烔回握住喻和颂的手,没有再继续去捂他的眼睛。
屏幕上的画面破碎斑驳,鲜红的血液溅在碎裂的镜头上,挡住了大半视线。
大约过去五六分钟,镜头晃动,一张陌生的脸从镜头前一扫而过,随后镜头瞬间黑掉。
当年车祸事故后,车里的黑匣子被拆走,好在司机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