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一瞬间安静下来。
两人目光相交,呼吸渐深。
少年微湿的黑发垂落,缓缓俯身。
喻和颂这时候又老实了。
在江季烔即将亲上来前,他抬手轻抵住江季烔肩膀,招供:“我有一点感冒。”
乌黑的眸逆着光,静静注视着喻和颂。
不等喻和颂反应,他抵在江季烔肩膀上的手被滚烫掌心包住,随即被拉开。
少年滚烫的吻毫不犹豫地落了下来。
他亲得很深很重,和刚才进屋时抱喻和颂一样,比起亲吻,更像是在确认喻和颂的真实存在。
喻和颂一只手被江季烔握着,一只手恰恰好卡在江季烔弯下的腰腹间,他没法动弹只能仰着下巴,勉力接受着江季烔称得上凶的吻。
直到逐渐呼吸不过来,他动了动手,发现被江季烔箍得紧,动弹不了一点,于是只好侧过脸。
没来得及开口,江季烔的吻又追了上来。
喻和颂闷着鼻音哼出声。
“鼻子塞住了……”
亲他的人动作一顿,沉着呼吸了几个来回,滚烫的唇擦过他脸颊,将脸埋进他颈间,抱住了他。
喻和颂一双手恢复自由,回抱住撑在他上方的江季烔。
两人粗重的呼吸交织在彼此耳侧。
渐渐平稳后,喻和颂开口。
“你一路上怎么来的?”
少年回答的声音有些音哑。
“出a市的高架上甩开了跟踪的人,到s市转的飞机。”
江季烔省略了从机场来这村子里的路途。
喻和颂虽然不是从机场来的村子里,但从省城进村子里的路有多长多难开,他比谁都清楚。
又是短暂安静,喻和颂开门见山开口。
“江季烔,你什么时候有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