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啊,可否让清肃沾沾喜?”
“不求高官厚禄,只求平安度过此生。”
陶严从钱袋里数出几枚铜钱,投入功德箱,虔诚拜在蒲团,与城隍爷细说。
穿书前在红旗下长大,不听神鬼佛说,只听马列箴言,晏城对拜佛这件事,曾只专注于一夜暴富,立马上岸。
今个时候,早上岸成公务员,权高不说,至少有官职伴身。
暴富一说,有人支持,晏城少有担忧钱财一事,知足过后便常乐。
自是不用求神拜佛。
对于陶严的邀请,晏城晃着手心:“城隍爷日夜操劳,每日听取的诉愿如此之多,我还是不打扰城隍大人。清肃有求,便上吧。”
说完,晏城走到城隍庙外,取几枚铜钱,买了些零嘴,站在庙口就吃了起来。
回忆至此,晏城无奈捂脸:“我哪知道,不可在庙前用食。”
又回想起昨日入肚的烧饼,晏城捧着脸:“那李记烧饼确实不错,也难怪昨日那多人排队。”
“几道你昨日吃到了?”陶严不敢相信,他们昨日可是一同离去的,只因李记烧饼火热,早早卖完。
“……”
晏城不知该怎么与同僚说此事。
他没吃到正宗李记制的烧饼,但有人瞧他垂头丧气,连夜买了李记烧饼的法子。
又令厨艺全天下最佳的厨子为他炮制,在就寝前,晏城满是欢喜、满是惊奇吃到了。
不仅如此,他还吃到另一种美味。
那人颤着身体坐在他怀里,唇齿紧咬,忍受他给与的一切。
晏城抹抹脸,眼珠子转悠到另一旁,不敢与陶严对视:“家人知我嘴馋性子,早早为我备好,所以……”
孤身一人在京城,无人关心的陶严重重靠着椅背,唉声叹气:“这种喜事几时能轮到我,月老可否瞧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