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萧望舒没让他得逞,只走近了两步,语含无奈。
“殿下。”
谢玄晖也没再纠缠,顺势握住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在他微凉的掌心轻轻挠了一下,又一本正经的指着面前已经有些半死不活的囚犯道:
“承认是谢靖嵘派来的,交代他欲在避暑山庄行不轨之事。其余的,一问三不知。”
走到那囚犯面前,萧望舒仔细打量了片刻,那人虽已奄奄一息,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异样的决绝。
“死士?为何没死?”
转过身萧望舒再次开口问道。
“药被暗打出来了,没来得及。”
指了指小魏公公派人挪来的椅子示意萧望舒坐他身边。
“殿下不觉得奇怪吗?”萧望舒缓缓道,“四皇子刚经历大挫,被严密看管,根本没有时间迅速且秘密地联系旧部、谋划大事。
何况此人为死士,怎肯轻易招供,比起他开口承认的,我更相信自己的判断。”
太子捻起一缕垂在萧望舒身侧的发丝摆弄,有些心不在焉道:“你的意思是……”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萧望舒声音压得更低,“六皇子定脱不了干系。”
在与太子交谈时,萧望舒余光也在观察这位“囚犯”,在他说出六皇子的那刻,萧望舒敏锐地捕捉到,那个被吊着的囚犯,呼吸几不可察地停滞了一瞬,虽然极其短暂,但足以印证他的猜测——这人与六皇子脱不了干系。
“殿下要万分小心才是。”
既推出消息,这人已没多大用处,谢玄晖一摆手,便有人把这囚犯拖了下去。
另一只手松开萧望舒的头发,手指却顺势下滑,极其自然地将自己面前那杯未曾动过的、温度适中的参茶端起,递到萧望舒唇边。
“说了这许多话,润润喉。”
他语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