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触碰,变成了激烈的掠夺,他们互相啃咬着 像是要把对方拆吃入腹——连同那浓烈的爱意一起。
衣衫不知何时变得松散,他们紧抓着对方,掌心滚烫而炙热,与冰凉的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个人口中都溢出了极致的愉悦。
烛火噼里啪啦,爆开一个又一个灯花。
“殿下……”萧望舒声音低哑而而缠绵,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求。
而太子殿下只是牢牢的怀抱着萧望舒的腰侧,无声的默许了他的一切索求。
于是下一秒天旋地转。
身后是柔软的床榻,身前是他最爱的人。
层层纱帐落下,烛光透过纱幔变得温柔而朦胧,勾勒着床上交叠在一起的两道身影。
屋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一时雷霆闪电交错不曾停歇,有鸟躲在屋檐下发出阵阵哀鸣,他们互相依偎在寒夜中瑟瑟发抖,直到骤雨初歇才有了片刻喘息,梳理自己被打湿的毛发。
直至屋内烛火燃至尽头,雨声渐消。
“公子,有客来访。”
第二日清晨,念月便敲响了房门。
不多时萧望舒便衣衫整洁的走了出来,念月刚想进去收拾却被拦下。
“他还未醒,等等吧。”
听到这话念月便瞬间反应过来,一双眼眸都带了点调侃的笑意,让萧望舒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他轻咳一声,岔开话题道:
“是哪位客人?”
说到正事念月也正经起来,她从怀中掏出一枚扳指,边说道:
“客人未曾提起自己姓甚名谁,只把这个东西交给念月说公子见了东西便知道他是谁了。”
东西入手萧望舒便认了出来,这是殿下常带的扳指,但这位客人的身份便很明显了。
等到进入待客厅,便见一位身披斗篷身姿高挑之人背对着他正欣赏墙边